赵微柏还是身形稳一些,只是歪斜到了一边,没有摔个四脚朝天,也被道门巡察扶正了。
希元子敲着椅子扶手道:“赵师弟,我传功一部风气败坏,竟有如此废物蠹虫,还望赵师弟严加惩戒,以正门规。”
李真这下明白了,希元子确实是在向赵希乾发难。今天要处罚的确实是希元子的下属,却都是赵希乾的家人。
下属只是一时的,家人却是一世的。这个账该怎么算,在场众人当然都心知肚明。
希元子乍一听是在说自己驭下不严,实际上却是夹枪带棒,嘲讽赵希乾门风沦丧。
看看其他人表情,只见左边另一个一直没说话的元婴修士只是微笑喝茶,好像想看希元子怎么恶整赵家人。
右边赵希乾还是一脸平静,但他身边的剑堂执事赵希扬已经是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看到那个擅长给自己画饼的赵督导跪在地上,一副老可怜虫的样子,李真顿时心中也生出快慰感。
执法首座赵希乾再次站起身来,看着跪在地上的赵督导,刚要说什么,却被打断了。
打断他的是左边那个没说话的元婴修士,他看上去不论相貌还是气质,都明显比其他修士年轻,甚至还有些吊儿郎当的感觉。
这元婴修士起身道:“赵微柏曾经给我藏经阁第九层管事麻衍康写信,推荐这个孩子到第九层去,做一些修葺古书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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