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三,一般琉璃城凡人如果有近亲在方丈山上修行,肯定要大肆炫耀一番。
但赵招财亲弟弟在山上已经筑基,却从不跟人说起这事,就好像没有这个弟弟一样。若非李衍真从山上打探到消息,常佐之也不知道赵招财有这么个亲弟弟。
其四,韩府的邪祟之事和七十年前的赵府厌胜案十分相似,常佐之身为法教弟子,已经基本可以认定是同一手法的厌胜之术。
而赵长寿七十年前刚好是赵府厌胜案亲历者,还为此蹲过大狱,这也是偶然吗?
其五,这种厌胜之术,必须要道行精深之人操作才能办到。在拜访伍阴阳等人之后,常佐之见过的琉璃城法教高人就只有赵大的能力与此吻合。
而赵大先生正是赵招财的房客,不会这么巧吧?
“证据!我们需要的是证据!”常佐之敲着桌子,一脸焦躁,“我有九成把握就是他们干的,但我连他是怎么弄的都没看出来。”
李衍真恨恨道:“没想到仙家之争,已经到了暗算对方凡人家眷的程度,这让希悦子师叔祖如何能泉下瞑目……”
常佐之忽然打断道:“赵招财睡着了!李兄为我照看,我要入梦去拷问他!”
李衍真闻言神色一凛,也不多话,让常佐之在床上坐好,自己搬把凳子坐在床头。只见常佐之合上双眼,就端坐如木偶泥塑,不动弹了。
李衍真和常佐之素昧平生,刚结识也没几天。但李衍真是道门弟子、常佐之是法教弟子,两人都想要维护自家师门的威名声誉,为了韩府的事情,两人结识虽短却互相信赖。
常佐之让李衍真护法,相当于将性命交托人手。李衍真也知道其中关系重大,盯着常佐之几乎连眼都不敢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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