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衍真松了一口气,这是前几年希元子给自己的护身法器,就是为了预防今天这种意外。
底牌被逼出,李衍真也不遮遮掩掩了,道:“赵衍心,这是掌门师祖赐下的护体法宝,水云衣。以你筑基初期的修为是破不开的。我劝你就此收手,回山自首请罪。那样我也可以帮你说话,减轻惩罚。如果你同意……”
“我不同意。”赵衍心不等李衍真说下面的话,冷冰冰地打断了他。
进入水幕之后,这还是赵衍心第一次说话。李衍真觉得有点转机,道:“按方丈山门规,无故向同门弟子出手者,至少要废为凡人逐出山门。但我知道你这些年也是艰苦修行过来的,如果我能帮你说话,可以减刑为思过百年……”
赵衍心忽然大笑起来:“李衍真啊,我早听说你是个除了读书和打坐什么都不做的修真呆子。但我真是没有想到,你竟然天真到这种程度。”
说罢,赵衍心伸手到腰间储物袋一摸,摸出一块小小的金属物体,是个四条棱的锥形物。一看到这东西,李衍真就感到有些不舒服,像是被锐物刺中一般。
赵衍心道:“你还真是个怕死的懦弱之人,底牌竟然是防御类的法宝。不过刚好,我的底牌就是这金角锥,是专用来破防的东西,准备好受死了吗?”
赵衍心打出这金角锥,李衍真灌注所有真气在水云衣上,知道胜败就在这一搏了。
水云衣是希元子早年间穿过的一件中衣,筑基修为的飞剑一般拿它没辙。自厌胜案之后,希元子担心徒孙遇到什么状况,赐了这件法衣给李衍真防身。
而对面那金角锥看上去有种危险的气息。李衍真知道赵衍心没有说大话,那确实是用于破防的利器,只是……他是从哪得到的这样一件利器?简直是有备而来。
只听到像是撕裂布帛般的声音,李衍真知道,水云衣没能挡住金角锥,被刺穿了,自己也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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