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保话里话外,都好像把自己当成是“外来的客人”,而不是常家的儿子。还
暗示常佐之在外面胡作非为,给常家添了不少麻烦。最后更是用赶出去的几个兄弟来威胁了一下常佐之。
常佐之不免感到好笑,自己对家里的利益毫无觊觎,常保却总觉得自己这个嫡子回来,是要跟他争夺些什么东西。
常保这点格局,未免把人瞧得太小了。常保也是和仙师打过交道的人,怎么会这样鼠目寸光?
慢慢天也黑了,常佐之准备去吃饭,却见常佑提着食盒走了进来,道:“佐子哥,我想和你喝两杯。”
应付了老大,又来了老小。按老家规矩,兄弟之间晚上吃俩菜喝盅酒是很平常的事情,常佐之也就欣然同意了。
常佑把食盒打开,里面是一盘炝炒土豆丝、一盘木樨肉,还有一盘馒头一壶白酒。
兄弟俩到炕上把菜摆开,常佑为哥哥倒上酒,道:“刚才见大哥了吗?”
常佐之点头:“见了……他说他今白天在县衙,可他去县衙干什么?”
东岳治下的衙门和方丈山一样,都是由筑基失败的炼气弟子组成的。这些人说起来什么都管,但实际上主要就负责两件事,一是收税、二是治安。
一般凡人和县衙打交道,要么是交税,要么是打官司。常家每年年底给县衙交一次年税,现在才十月,根本没到交税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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