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怎么还不开饭?”
王君道哗啦啦抖动着身上的铁链,朝看门的炼气士问道。
炼气士是个老头,在这当狱卒时间也不短了,还没见过哪个坐牢的家伙一天到晚就想着吃饭。
这老狱卒骂道:“你这邪修,筑基修士的脸都被你丢尽了!筑基修士哪个要吃饭?就连我这样的炼气修士吃得都不多!哪像你,一顿饭吃两桶米,还嫌没有馒头!”
王君道不屑一顾,道:“你也知道我是邪修,邪修当然和你们道门不一样。我这不是筑基,是换骨。你们道门的人倒是不吃饭,但你们吃人肉,喝人血!”
老狱卒骂道:“胡说!我道门炼的是铅汞性命,配的是龙虎阴阳,哪里有什么人肉人血?”
王君道冷笑道:“我不过是多吃一些饭菜,你们呢?为了采矿,道门的矿山里一年要累死多少苦工?为了种药,你们占了多少凡人的耕田?你们练出来一个筑基修士,需要填进去多少凡人的血肉?这不是吃人肉,喝人血,又是什么?”
老狱卒拿起鞭子,对着王君道夹头就是两鞭:“你这邪修知道什么?你知不知道,我们道门养活了多少凡人、保护了多少凡人?如果没有道门开拓,凡人能在妖族环伺中活下来吗?还不都是我们道门在抵御妖族?”
王君道元气虽被封住,身体坚韧却不会受影响,若是凡人早被两鞭抽得皮肉开花,但王君道受了两鞭,头上只是略有红印而已。
王君道继续反驳,两人斗口之时,却见外面大门一响,却是赵衍心进来了。
老狱卒前两天刚见过赵衍心,知道这是方丈山的道门巡察,虽然南岳这边并不喜欢他,但自己这个小小狱卒谁也得罪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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