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山五岳收徒的标准都是真灵根以上，在所有孩子里只占千分之一左右。方丈山一年也未必能收一个单灵根的弟子。
但到了王君道、韦赤这种情况，人数却变得很少，甚至比单灵根还少。
以前，李衍真觉得这属于老天爷断绝大道。但见过王君道之后，他开始怀疑这种情况是否和炼体有关。
五行全无罕见，兽类本命更罕见。王君道和韦赤这两个五行全无者都是兽类本命，只怕不是巧合。
想到这，李衍真问道：“君道，你当初拜师的时候，你师父为什么收你？”
王君道回忆道：“我当时在小酒馆遇到一个喝多了的老头，被他吐了一身。当时想揍他，结果被他一招就放倒在地，都没看清他是怎么出手的。我那时候已经练过几年拳，知道眼前这人深不可测，就拜他为师了。”
之前王君道只是粗略跟众人说过拜师这回事，还是第一次说细节。墨师子轻笑道：“让你打人。”
王君道继续回忆：“我想起来了，当时师父确实摸了摸我的头。他本来不想收徒的，但摸了摸我的头，又惊又喜，就收下我了。但我那时候还不懂，不知道他为什么摸我头。你这么一说，他当时确实是在看我的灵根。”
李衍真继续确认：“后来呢？你师父没跟你说过这事儿？留下的书上也没写？”
王君道摇摇头：“师父没说过……他早年受过重伤，就是因为这个才必须大量喝烈酒。也是因为这伤，后来他走得很急，也没留下什么遗言。无论是他留下的书，还是鱼姐姐给我的书，都没提到过这回事儿。我们确实应该去问鱼姐姐。”
说到鱼叶间，众人都把目光投向李衍真。李衍真点点头：“好，我去问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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