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衍真看向对面教室,道:“当然是真的,刚才那些孩子你应该看到了,他们中大部分人都已经引气入体。”
乌妙也看向教室:“我看到了,他们本来都是普通的凡人孩子吗?”
李衍真道:“对,他们都是村里的普通孩子,你可以在村里查证一番。”
乌妙不说话了,好像在想什么。李衍真知道此事对她震撼极大,静静等着她思考。
良久,乌妙才道:“衍真哥哥,你现在有多少年纪?”
李衍真不知道乌妙为什么问这个,如实答道:“虚度二十有七。”
乌妙却捂着嘴笑起来,李衍真没看懂乌妙笑什么,只觉眼前这人不仅外表显小,情绪也像孩子一样容易波动。
等笑完,乌妙才道:“如果衍真哥哥如此精彩的人生也算是‘虚度’,那我们又算什么呢?”
李衍真有些发窘,“虚度某某年纪”只是平时的客套说法,如果真追究起来,李衍真还确实不算虚度。
乌妙没再纠结这个话题,说道:“但我感觉,衍真哥哥已经筑基后期了。太太回去之后就说,虽然现在你们只有筑基修为,做的却是改变天下的大事。所以家师愿意和断头山合作,派我来此求学。”
李衍真想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太太”指的是九月夫人,燕霜序。
李衍真细细品味过这话里的意思,道:“上次九月夫人来时,曾经说过,现在天癸宗主张‘爱欲合一’,已经摒弃之前害人的采补之法。但据我后来了解,道门领地内近年来仍然存在一些采补事件,许多凡人男女因此受害,疑似天癸宗所作。不知乌姑娘对这个问题,该作何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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