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嫂?”
“对,来。喝下去。”
我没有睁开眼睛,我知道那是花嫂,只有她喊我若水小姐,她帮我打来水,帮我换洗裤子,我问她:“来这个,是跟男人有关吗?”赵宗辉欺负了我,我的裤子都是血,我如此惊慌,却不得不鼓足勇气去问她。
花嫂没有回答,我害怕,她为什么不回答,她知道什么吗?“花嫂?你说。”
“没有关系的。若水小姐,好好睡觉。”
我嗯了一声,贴着柔软的枕头,继续睡去。
可我哭了,我哭着想把这些都告诉苏晓月,可我找不到她?我去哪儿找她?
“刘老师,刘老师。”他转身走了,他一定是伤心的,他再也没有来找过我。
我从楼梯摔下去了,我想我要死了,死了可以吗?我不懂为什么要生活下去?我寄人篱下,我受尽欺辱,活着到底为了什么?我不想起来,我的头很痛,有温热的液体流过我的头发。赵宗辉害怕了,看啊,他终于知道害怕了,他不敢看我,他不敢。
我想我要死了,可是苏晓月说:“若水,你要好好的。”
“你心里希望我去的,是吗?”他没有回答我,我想知道,但是他不回答,我不敢问第二遍了,我原来很在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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