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医生又是谁?”
“从军你忘记了,就是若水高中时候我请回来的大学生老师,叫刘晨阳,现在是这所医院的医生,若水这次被硫酸伤了刚好他接的诊。”
“哦。若水跟他怎么了?”
“那可别问我,我说什么又会说我这个后妈血口喷人。这么久,这个亏我可吃多了。”赵玉兰一番好演技,把事情说的黑白颠倒又合乎常理,我又一次佩服得五体投地。
“你说!”沈从军对我一指,他真当是十几年前,在做我和赵玉兰吵架调解吗?
“说什么?”
“你阿姨说的是不是真的?那个刘医生跟你什么关系?”
“阿姨没在现场,她说的不过是听了赵宗辉的话。我刚才说的很清楚,赵宗辉求我让他做负责人,我不答应恼羞成怒就伤了我。刘医生确实是以前辅导我和歆惠的家庭老师,歆惠昨天还给他送了饭盒叙旧。”我冷静叙述,也不急于解释,也不气急败坏,就这么淡定地说完。
赵玉兰面上有点起伏,但马上掩盖了,说:“若水,做女孩子要专一,你总是这个耍耍,那个玩玩的,才搞得两个男人为了你大打出手的闹剧。宗辉也是真心喜欢你,虽然不合常理,但你也不能污蔑他。”
我迎着赵玉兰的目光,想起过去她加注在我身上的伤害,赵宗辉就是她的匕首,现在她又想拿这把匕首扎我一次。
“阿姨教训的是。那照你的意思,我重新给陆老爷子说一下,我是怎么受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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