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后脑受伤才多久?禁酒的,你还喝。要不要命的?”
“我忘了。以为没事了。”我尴尬地说,但是我总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所以忍不住又问:“还没说呢,你为什么来昌县?”
“沈若水。”陆思城突然直呼我名字,他每次这么喊我,我就忍不住毕恭毕敬地听着。
“你喝断片了,昨晚跟我一起是完全不知道的吗?”
我在想着他为什么来昌县,他却在意我昨晚到底知道不知道是他。
我转移视线,认真地想了想,想到了那个梦。我一下明白过来,那不是梦。我脸蹭的一下就红了。
陆思城没有放过我脸上的表情,嘴角有了笑意,喃喃道:“看起来想起来了。”
“衣服你换的?”我问。
他点点头。
我心安了,紧张的身子终于彻底舒缓了下来,靠在沙发上,伸了伸腿。白皙的腿微微泛着光,陆思城的喉结动了动,收回了视线。
“还没说呢,你为什么来昌县?”我想到了问题的一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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