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在这里是感受不到疼痛和味道,以及触觉的,可我还是感到心寒。
原来,李奥还打着这样的算盘!
“所以,你不肯帮忙?”我终于意识到了自己的不成熟,或者说,幼稚,“或者说,这一切也是你计划好的?”
“计划都是双重的,”李奥有些无所谓的摊开手,“你赢了,皆大欢喜,你输了,无非就是一个废号,我花点时间重新洗点练级,最多一两年也能恢复,总之,帮你是合作,不帮你也是你自己不给力。”
“原来,你一直都没有死心!”我说,“那你为什么还要把我拉进灵魂空间?直接看着我死掉不就好了?”
“这不是重点,”李奥说,“我觉得你还可以抢救一下,毕竟我自己重练也很费事,不是吗?现在,给你一点时间整理一下思绪,把先前那些属于本能冲动的东西剔除掉,找回理性和冷静,说不定还有翻盘的机会,也能让你长点记性。”
“这里能呆多久?”我问。
“不多,一两个小时,”李奥说,“大概够你们吃两顿午饭……”
“你给点提示吗?”我问。
“你不要我出手,那还得从你自己身上找解决办法,”李奥说,“我能教你的思路,比如某个地球上的国家领袖级别的商人,头像被印在钱币上面的家伙,喜欢在做重要决定之前,把自己已有的资源,优势和劣势都写在纸上,计算价值和成功率。”
说着,他从沙发旁边的小桌子上拿起一张雪白的纸,说:“顺便试试我们华夏的纸和笔,对了,笔不是华夏的……来吧!”
尽管心里恨意满满,我还是走了过去,接过雪白纤薄的纸张和金属棍一般的“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