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阿桃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洛锦问。
春生张了张嘴,“将军的事情,做属下的不方便说。”
“这有什么不方便说的,为了让我更了解案子,说说嘛。”
春生犹豫,拧着眉想了想,然后口齿含糊的说:“颇有心机?”
“怎么个有心机法?”
春生欲言又止,最后一咬牙放弃了挣扎,“本来将军跟夫人感情还不错,但是阿桃姑娘离间二人感情,把夫人气的去别院住,夫人多好的人啊。”
洛锦做了一个哇哦的口型,继续问:“那阿桃姑娘现在在哪儿?”
“死了。”
“死了?”想到了将军府的白灯笼,“将军府前院外面的白灯笼不会就是为了阿桃挂的吧?”
洛锦三观碎了,正牌夫人尸体都不能入府,到在那里缅怀小三儿。
说到这个春生就气,“可不是嘛,偏偏阿桃死之前最后见的是夫人,将军就认为是夫人害的阿桃,打了夫人一巴掌,夫人当时就写了和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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