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阳郡主眼皮跳了跳,抿了抿唇,“不,不是谨言大师说的,是……是老身梦中所见,而且不只是老身一人做过那种梦,佛法会的几位夫人都做过,那是佛祖造梦……”
庆阳郡主的声音越来越低。
她是忠诚的佛教信徒,如果让她选择,她自然是相信佛祖。
洛锦听她说完不禁扬了扬眉,“做梦?”
庆阳郡主点头,“是,做梦,老身单独会见谨言大师,听他讲佛法,然后……老身就像是进入了一个梦境,亲眼看到南王和南王府的人惨死,死的无辜。”
洛锦盯着庆阳郡主的脸看了片刻,然后说:“冒犯,还请郡主把手拿上来,我把一下您的脉象。”
庆阳郡主不明所以,但还是听洛锦的话把手拿了上来放在了两人面前的小桌子上。
洛锦把了脉,问:“郡主在谨言房中可曾食用过什么?”
庆阳郡主想了想,说:“每次见面,大师都亲自给沏一壶茶。”
周静石比庆阳郡主看的明白,紧张的问洛锦,“殿下,可曾有什么不对?”
“是致幻的药物。”
喝了带着致幻药物的茶,再听人描述场景,自然而然的就把自己带入到那个情景,就像是做了一场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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