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留了宿管的电话,如果临时有什么事情,可以通知宿管帮我们请假。
“宿管伤了腰,在住院,电话是她丈夫接的。”
同志:“所以他对你的指控纯属子虚乌有,你并不是因为演唱会门票被偷怀恨在心,伺机报复?”
他嘴里虽然这样着,但眼睛却紧盯着林谨,注意着林谨脸上所有的细微表情。
这种打量,给林谨的感觉太强烈了,她意识到自己其实并没有完全被信任。
她拿出手机,拨通了路栖明的电话,顺手按了免提。
嘟嘟声传了出来。
同志伸长了脖子看林谨的手机,“你给谁打电话?”
他们最怕遇到那种动不动就联系谁谁谁给他们施压的人,非常妨碍他们工作。
就在这时,电话被接通了。
“喂。”是一个男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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