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天河真的是有些不堪其扰,接通电话就直接发飙了。“这么晚了不睡觉,你发癔症呢吧!”
“哥!那个臭良们把我给甩了!……我想死成么!……”电话的另一边传来一阵凄惨的呜咽声。
“你都想死了,就别在这跟我絮絮叨叨的了,赶紧死切!没事儿我挂了……”
孟天河有点心烦,打来电话的是他多年的损友李刚。李刚最近认识了个女的,没事总打电话和他叨咕他们俩之间那点破事儿,搞的他不胜其烦。
“我现在可是快要死的人了,你就不能说点人话啊!你还是人么你!我……我都这么惨了我……”
“那你想怎么着?干脆我帮你去氵包她,得手之后,然后再倒给你,你直接东方,你看这成么!”
“畜生!”对面传来一声撕心裂肺的怒吼。
“算了,你在哪呢?你请客,我给你当伞陪总成了吧!”
午夜的小雨渐渐的停了,黄色的月亮渐渐的走出乌云。灯红酒绿的酒吧一条街上行人萧索,偶尔有行人打着雨伞匆匆走过。
路边一辆半旧的车里,孟天河正叼着香烟看着雨后的街景。旁边的李刚喝得有些高了,直翻白眼,手拉着孟天河的胳膊一个劲的晃啊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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