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月缓缓的抬起头,看着孟天河哭诉道:“如果不是你,我是绝对不会重新找回父亲的遗物的,这块玉佩对于我来说,却是十分的重要,小妹说句谢也是发自肺腑的!”
孟天河闻言,顿时心中大愧,感觉自己实在是不该在灵罗戒之上有那种纠结,灵罗戒对于他来说不过只是一件法宝,而对于丝月来说,却是相当于他的父亲,二者之间的价值是完全无法同日而语的。
而且,不管他再怎么纠结,这件宝物是必须要送还给对方的,如果不这样的话,他却是永远都逃不过内心良心的谴责,甚至有可为因此成为自己的心魔。
对于这一点,其实他是心中有数的,只是一时间被宝物蒙蔽了心智,而此时他却是已经清醒了过来,这一刻,他不再犹豫了,随即从手指上摘下已经被融入了皮肤之中的灵罗
戒,然后递给丝月。
“这枚灵罗戒应该也是你父亲的遗物,此时也物归原主,你收好吧!”说着,便毫不犹豫的将灵罗戒硬塞在了丝月的手中。
意外的是,当灵罗戒脱手的那一刻,孟天河并没有像想象当中的那种不舍,反而感觉发自内心的那种格外的轻松,仿佛是去掉了压在身上的万重巨山的畅快。
丝月又是好一阵的发怔,半晌之后抬起手来,一脸迷茫的看了看手中的戒指,继而又用手抚摸了一下,再又皱了皱眉,重又抬起头来看着孟天河,摇了摇头道:“我父亲已经死了,既然你得到了这件东西,那就应该是你的,小妹却是绝对不能收下的!”说着又将灵罗戒送还到了孟天河的手中。
“可……这是你父亲的遗物啊!……”孟天河还要说些什么,却是被丝月打断,摇了摇头说道:“这虽然是我父亲的遗物,可它与那枚玉佩不同,它已经有了新主人,那就是你,这是缘分!”
说着她又将手中的那块玉佩晃了晃,露出一丝微笑道:“父亲的遗物我留下一件也就够了,它们对于我来说,意义是一样的,可对于你来说,却是不同的,你能将它还给我,说明你很关心我,这就已经足够了,所以,我并不需要它!”
望着丝月那决然的眼神,孟天河有些无语了,可是瞬间又觉得这样不妥,赶紧又将灵罗戒推了回去,道:“不行,这是你父亲的遗物,我不能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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