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对方已经改变了策略,不再与他正面对撼,而是开始游斗、偷袭,针对的就是他一动速度太慢的缺点,而这一点也正是他的致命伤。
虽然不惧对方的修为和攻击,可他也同样无法攻击到对方,就只能这样被动的挨打。
而更让他心焦无奈的是,自己刚刚激发起来的这股杀意并不能持久,他能够感觉到,这股杀意也是有着时间限制的,随着时间的流逝,杀意正在飞速的变弱着。
而没有了杀意的包裹,屠天刃的威力根本无法被激发起来,单以他的力量来对抗对方的魔法,结果可想而知。
可是此时他已经没有了任何底牌,除了苦撑,再无对策。
流星一般的光雨中,孟天河左突右支,剧烈的爆炸声隆隆不断,光焰弥漫,几乎看不到其中的人影。
如此被动的挨打局面,孟天河心中的暴怒更盛,致使得他周身血炎不禁没有丝毫消退,反而较之方才又更盛了几分,不时的,还觑得几个机会,朝着天空偷袭一击,虽然都未能建功,可也令天空中的沙鲁分身心中胆寒,逼得他不敢再靠近分毫,飞得也更高了几分。
渐渐的,孟天河犹如风魔,越打气势越盛,反而踏着虚空步步为营的紧逼而上,虽然并没有攻击沙鲁,可也逼得沙鲁朝着更高的空中飞去。
就这样,二人一进一退,孟天河反客为主,竟然渐渐的将沙鲁逼得越升越高,片刻之后,进入已经升上了七千丈
的高空。
然而,孟天河依旧契而不舍,似乎是和对方就这么杠上了,根本没有半点放弃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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