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对面对长老会愤怒时的恐惧,此刻的格鲁斯只是感到绝望和悔恨,直到了现在,他终于认识到,自己究竟错在了那里。
面对强敌的退缩并不可耻,可耻的是祸水东引,将自己的族人作为挡箭牌,这是将族人的生命,和整个灵族的利益置于不顾,几若等同于叛族一般的行为。
可是他的心中更加的苦涩和无奈,他很想为自己辩解,他很想说,当时他是真的很害怕,害怕死亡,害怕一生的奋斗化为虚无,他也是在走投无路的情况下才这么做的。
可是他却不敢为自己如此辩解,即便是他如此说了,也只会被人看作是自私的狡辩,反而让他更糟人恨,所以此刻的他也只好沉默,静待族中的惩罚。
“你……知罪么?”
那熟悉的声音终于自头顶响起,不见了往昔的柔腻,却多了一丝彻骨的冰冷。
格鲁斯恍如从噩梦中被人惊醒,猛然抬头,布满泪痕的脸庞上,苍白的有些可怕。
“属下,属下知罪!”格鲁斯再一次将头深深的埋下,整个身体几乎就要瘫倒在地面上,强抑着颤抖的身体,颤声领罪。
又是一阵寂静,两旁列立的一众长老全都怒目瞪着跪在阶下的格鲁斯,那模样恨不得只想将对方直接处死才解恨。
只是这一刻,灵后没有说话,他们不敢有任何的驿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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