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唐琬一路狂奔,到距离张妮儿只有一步之遥时,后者迅速地一把将铰接处那颗巨大的螺丝抽离。
唐琬目的明确伸手抓住张妮儿高高扎起,随着动作摆动得厉害的马尾,毫不客气地往地上拽,张妮儿没料到她来这么泼妇的一招,毫无防备,吃痛后接连惊叫,脑袋别无选择,跟着唐琬的手往地上栽。
这边,螺丝被完全抽离后,延长杆抖动了一下,静止不到一秒,就开始向下坠,加速
夏瑶想起小学接受安全教育时老师说过,头部是人体最脆弱的部位。
她努力让上半身向下弯曲做蜷曲状在空中做这个太难了,这是体操训练吗还是跳水训练反正她都不太行。
夏瑶边下落,边低头,伸手把头能保护多少是多少。
然而两秒之后,没有想象当中的与缓冲垫的撞击,不是柔软之物,但有股力量减小了她的冲击力,头被圈在什么里面,鼻尖似乎有一股熟悉的薄荷味
她不会是脑震荡了吧连幻觉都出现了,哪来的薄荷味她这是当场去世现在是回光返照还是已经去了另一个世界又或是在昏迷周围一切皆是幻觉
居然薄荷味都出来了,下一秒就该梦回欧阳洵了,不是幻觉还能是什么
心头恐惧萦绕,夏瑶不敢睁开眼睛没有勇气面对现实,万一现实她难以接受。
“瑶宝贝”遥远又熟悉的声音在耳畔响起,极具安抚性,像夏日溪涧树荫,涌出的汩汩山泉,冰冰凉凉,一触到,整个人便舒展开来,内心的烦躁被抚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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