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悔之晚矣。
小乌龟叹口气,跟在自家殿下的仪架之后,气鼓鼓进了叶府。
于此时同时,昔日的叶府侍女翠云也混在精怪队伍中,跟了进去。
叶嘻嘻正在房中研究得来的铜镜,时而沉思,时而倒立,时而在塌上滚来滚去,活像棵自由放荡的风滚草。
她穿着淡金的纱衣,扣扣脸,扣完就盘腿坐着叹气。
数日没见,也不知敖潜如何。
她前些日子摸出去玩耍,看到糖,想到他;看到黑衣人,想到他;看到水中潜行的鱼儿,也想到他。
他简直成了阴魂不散的幽灵,总在她不经意时蹦出来。
女孩托腮叹气。
忽而觉得院中好安静,一点人声也无。她起身出去,寻不到人,放出神识一看——好家伙,她密集恐惧症都要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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