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方才被任远修抓过的,段生和皱着眉,弯腰将她藏在身后的手紧紧握在手里。
“被谁欺负了?”他边问,边带着岑清往休息室走。
岑清长长地叹了口气,“任远修,他,他骗我是汽水,后来一看十几度呢!”
段生和将她散下来的头发别到耳后,接着问:“还有呢?”
“他还灌平哥酒,还,还看不上我们星初。”岑清不满道,“和悦的走狗。”
听见她提到和悦,段生和勾了勾嘴角。他把人扶到沙发上坐下,找了条一次性湿毛巾给她擦脸。
“我要告诉我哥!”岑清愤愤不平,“以后星初的戏,绝对,绝对不可能找他……”
“嗯,不找。”段生和半蹲在她身前,将矿泉水送到岑清嘴边,“喝水。”
岑清喝了一口,瓶口沾着口红印,她推了推段生和的肩膀,嘟囔道:“你说不找有什么用……”
“我要去找桃桃。”她挣扎着要起身,“你知道陶桃吗?不是吃的那个桃桃,那个已经过季了,阳山的桃桃要,要七八月份吃。但我说的也不是那个,那个饮品店的芝士桃桃,是,是我助理……她叫陶桃。”
段生和努力地去理解她这一通“桃桃论”,知道她是要去找助理,便带着她出了休息室。他想起了先前电梯里急得掉眼泪的女孩儿,估计她再看不见岑清就要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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