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中心的医院毗邻着文化广场,快九点半了广场上还有很多人,炎夏的周六,口水歌音波翻飞在空气中,排成整齐方阵的广场舞大妈们扭动腰肢,自得其乐,好不快活。
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站在医院正门口,路光照射下的光头闪闪发光,像一颗卤蛋,男人又白又瘦,双眼炯炯有神,成栎看见他,咧嘴微笑熊抱了他:“林院长您好。”
“阿栎,路上辛苦了。”林院长一开口,显然跟成栎很熟的样子,然后他看向靓靓:“这位是?”
“哦,我同事程靓靓,和平医院急诊科的。”介绍完后便转头对靓靓说:“你先去病房,我稍后就来。”
靓靓一家在病房等着,门推开,一排的白大褂进来,靓靓看见为首的是成栎,轻轻拍了拍快睡着的老爸,“爸,成栎来了。”
“叔。姨。”
成栎翻了手中的各项检查单,微笑的对程驽飞说:“程叔,感觉如何?”
程驽飞从床上半翻起身,敲着腿说:“哎呦,怎么会得这毛病,想也想不到。”
“没事的。明天切除了就好。”成栎又跟旁边的几位医生说了几句,一行人便推门离开了。
成栎走后,何娟萍把靓靓拉到一边,“女儿,妈当护士这么多年,真也没瞧过这么年轻的主刀,我们院长他们真的没看错?”
“有什么问题?”靓靓不解。
“成栎今年也就三十二吧?就能挑此大梁了?即使他书读的再好,可是医生还是要时间积累的,靓靓,妈妈不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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