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下午,手术台下,成栎查好房后,先是去了一趟电话给老爷子的秘书小路。
小路已经动过了心脏手术,年轻体壮恢复良好,很快就出院复工了:“成先生你找我什么事情?”
“能帮我查个事吗?”成栎说。
“查什么?”
“我父亲的遗骨到现在还在滨海公安局,为什么我还拿不回来?”成栎问:“还有三十二年前那件案子,到底是怎么回事。”
“哦,这事啊。”小路的语气听的像早就知道:“老爷子在你回来的那阵子就让人去查了。”
“是吗?”成栎觉得在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老爷子姜是老的辣:“那有结果了吗?”
“没结果。”小路说:“一是时间实在是太久远了,老爷子当年远在欧洲,周围形式复杂,他自顾不暇也不知道国内的情况,没有及时跟进,二是现在警方手头的证据我们没有办法知道,属于机密,但这种情况应该是出现了推翻原先判案和定罪的关键证据,成先生,我们能做的,只有等待。”
成栎皱眉:“好吧。”
成栎挂了电话,去找顾涛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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