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个哦字?成栎刚想再说两句,电话响,晚上的值班医生:“成医生,胡笑飞在病房里摔倒了,现在处于昏迷状态,请您过来一趟。”
“好的,我马上过来。”怎么会出这种事情?成栎火速掀开被子,牛仔裤衬衫夹克一股脑的套上,跳着一只脚穿袜子,抓起茶几上的车钥匙,飞奔下楼。
雷克萨斯一路疾驰,闯了无数个红灯,到了医院,他把火一熄,用百米快跑的速度从地下车库上楼。
他消毒了之后进去,胡笑飞躺在ICU的病床上,呼吸机都上了,ICU的陈主任对他摇摇头:“病人在上厕所的时候,忽然摔倒,家属也在场,抢救半个小时,心跳和呼吸都停止了,只能上呼吸机。听说是你的病人,明天要做胶质瘤手术?”
“是。”成栎又仔细观察了病人,看了看报告单:“深度昏迷,脑干反射消失,低血氧低血压,只能靠机器呼吸。”他顿了顿:“我先出去。辛苦你了陈主任。”
陈主任颔首表示知晓。
胡笑飞的老公守在门口,一见到成栎出来,急切的问:“成医生,小飞怎么样?”
“不太乐观。”成栎说:“要有心里准备。”
接下来的三天,成栎每天早午去两趟ICU,这天下午,他和医院的几个专家在ICU待了很久,胡笑飞靠呼吸机维持呼吸,靠药物维持血压,已经处于脑死亡的状态了。他出门的时候,看见她老公守在ICU门口,正碰到下午四点的时间进去看妻子,一个大男人眼泪汪汪的满含期待的看着成栎,似乎想他说一句:病人好起来了。
但没有。
成栎朝老王几不可见的摇摇头,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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