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栎靠着窗,烟花在他的脸上形成忽明忽灭的光,十七岁的靓靓忽然觉得,如果自己还这样得过且过的话,再也跟不上他的脚步了,真的只能在过年或者暑假的时候才能在这个小县城看到成栎哥哥了。
从此见面只有冬夏,再无春秋。
靓靓觉得他是那么近,又那么远。
靓靓有些想哭。
她好像一瞬间长大了,走了过去,轻轻挨着成栎身边的玻璃,头歪在他的肩膀上,深吸了一口气,似乎还是小时候那熟悉的味道,但肯定有些什么不一样了,她在心里握紧了拳头,右手紧紧的攥着那张时间表,轻声说:“成栎哥,我会加油的。”
转眼间,靓靓高三。
靓靓高二下学期结束,马上面临的问题就是文理分科。
成栎说的课前预习,上课认真听,课后复习这三点,靓靓亲身实践了,发现照只着做几次并不难,但是一直坚持下去就太难了。靓靓也曾经想过继续放牛吃草,可是每每一放松一懈怠,心里就想着如果上不了北大清华(考虑的有点多)就跟不上成栎的脚步,以后每年就只能见他两次了,难受的感觉就会在心里泛滥成灾。
刚开始的时候,理科基础差的靓靓拼了老命都搞不清楚什么是有机物和无机物,特别郁闷英文字母换个排列组合就变成另一种完全不认识的物质,物理就更不用说了,感觉像在看天书,还有数学,每每袁老师改靓靓卷子的时候,红笔都要戳破白纸,气的牙痒痒。
成栎回北京后,程驽飞给靓靓找了当地名师开小灶,密集补课加靓靓不知道哪根筋跳着了的主动勤奋学习,晚上叫她睡叫也不肯,哭着喊着的要做完题目。一个学期过后,成绩从班级后十名一下子冲到了前十名。班主任袁老师的排名次张贴大红榜的时候差点没把眼镜给扔了。
成绩好起来了之后,靓靓觉得自己在班级嗓门也粗了,形象更高大了,这是字面上的意思,整个高三她的体重就没下过140,铁塔一般的雄伟,早上起来刷牙的时候对着镜子就像看到一个刚出蒸笼的又白又胖的东北大包子。何娟萍觉得她读书这么辛苦,阿胶鱼胶西洋参的伺候着,靓靓一喊减肥,何娟萍就嗤之以鼻,现在减什么减,谁说你丑了?再说了,读书这么辛苦,不多吃点怎么成?等你考上大学了再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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