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栎待她坐定,一摸靓靓额头,全是冷汗,他等靓靓稍微缓和了,又不放心的伸手触碰她胃部,稍按了几下,触感柔软,估计是饿的久了,又吃的油腻了,才会急性痉挛,当医生的三餐不定,几乎是人人有胃病。
他问:“我去给倒杯热水?”
靓靓摇摇头:“不用,药下去了等下就好的。”她不舒服,也就顾不了形象了,痛起来也会压低声音哼唧两声,把自己缩成一个虾球,不痛了就稍微舒展着靠在椅背上,整个人像霜打的茄子一样,蔫蔫的。
针剂终于起了效果,缓过来了之后,靓靓昏昏欲睡,却又顾忌着手上的点滴,时不时的惊一下,硬逼着自己醒来这注射液到哪里了。
“我看着呢。”成栎轻声说,脱下身上的羽绒服,轻轻盖在靓靓身上。
他伸手揽过她的脑袋,靓靓眼睛忽然瞪大了,正要说什么,成栎按下她:“肩膀给你靠会儿,别说话了。”
回到宾馆已经是凌晨三点了,成栎将靓靓送回房,见她一个人:“小勉不在?”
“有个危重病人,去守着了。”
成栎了然,“我电话声音开着,晚上万一不舒服,叫我就是。”
靓靓靠在床上,点点头:“你也早点睡。今天谢谢你了。”
成栎俯下身,撩开她掉落耳边的碎发,低头看她,她眼瞳里有自己的影子,他说:“太客气了,以后不要这样说,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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