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起他左手,用镊子一颗颗的夹出嵌进肉里的玻璃和沙砾,冷不丁的问:“来查案?”
曹其军笑了一下,牵动嘴角的伤,痛的龇牙咧嘴:“程医生,我是公出,不是来旅游的。”
“又是什么都不能说?”
“那你怎么会在这里?”曹其军反问她:“流放三千里吗?”
“管你什么事。”靓靓哼了一声。
曹其军轻轻摇头:“程医生,你们做医生的,是不是都是智商很高读书很好但情商总是很低的?”
靓靓的镊子在他的嘴角消毒,用碘伏给他全脸都洗了一次,包成一个木乃伊,只留下两个眼睛一个鼻子。
曹其军全身痛,又动弹不得无力反抗,这女人真是记仇,忒难讲话啊。
医院渐渐安静。
深夜,三台手术除了成栎手里的颅骨损伤的,都送回了病房。
翁教授帮曹其军把折了的胫骨接驳好,打了石膏。老教授直起腰,叮嘱道:“伤筋动骨一百天。不过你年轻,恢复起来也很快的。不必太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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