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足聊了半个小时,两只个丫头才挂断电话去检查自己的行李,准备去机场。
看着梁远放下手的电话,祁连山举起手的报纸晃了晃,说道:“大少,今天新出版的港岛日报看了没有?”
“昨晚,报社的主编还给我打电话,问起联合光的其人其事,打算邀请联合光在日报上开设专栏,不知道大少稿酬几何,千字多少,我好回去答复报社主编。”祁连山笑着说道。
自从唐婉来香港之后,梁远就停掉了联合光的笔名,不在自己亲自上阵炮轰国内,《港岛日报》的时政类新闻和评论把关也尽数转交给报社处理。
后世互联网上的一些敏感问题的大辩论,往往都有数十万人参与,热血的、理智的、跪添的、冷静的、幽默的、脑残的、讽刺的、打酱油的,似忠实奸和似奸实忠的。种种观点参杂在一起比最厉害的头脑风暴还要刺激,绝不是八十年代高高在上的传统媒体所能想象的。
梁远这种在各大论坛和微薄上厮杀出来的家伙,煽动力和战斗力相对于这个时代的评论员来说,根本就是爆表的,结果某人一收手,短时间里《港岛日报》的火力至少下降了两个等级。
“才写了半个月就被人打上门来,再写上半个月。这辈我就不要想着回国了。”梁远苦笑着说道。
祁连山哈哈一笑,倒是对梁远佩服无比,所谓如其人,自己这个老板的政治立场虽然模糊不清,不过以梁远这半个月的字来看,所谓政治圈的老狐狸也过如此。
虽说商界和政界很大程度上都是相通的。但梁远的才华也算是无人能及,融会贯通这个词可不是任谁都能轻轻松松做到的。
“今天报纸上写了什么,总不会比我写的还激烈吧?”梁远打着哈欠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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