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遇到梁远有兴致主动提起收购怡和的种种事宜,祁连山索性揪着怡和的话题不放,尽数道出心的疑惑,两人一直聊到午才散。
吃过午饭,送走祁连山之后,梁远美美的补了一个午觉,睡到两点半才施施然的爬起床,随意的用冷水洗了洗脸,梁远打着哈欠出了酒店。
知道某人要去机场接两个少女,祁连山把海狮丢在华酒店的停车场待命。
半依在海狮后座定制的皮质航空座椅,梁远透过茶色的车窗看着外边首尾相连的滚滚的车流。
此时的香港新机场计划还飘在外太空,从环到启德只能通过1972年完工的红磡海底隧道。
由于规划上的目光短浅,双向四车道的红磡海底隧道在八十年代就已经不堪重负,早早地成了港岛和龙之间的交通瓶颈。
客观地说,从实际交通流量上看,哪怕现在香港政府开始启动新机场计划都算适逢其时。
共和国政府当年拼命反对无非是英国人阴险的要死。
新机场及其附属核心交通配套工程的预算超过了1500亿港元,这份上千亿港元的建设、采购大蛋糕,港岛殖民政府只给共和国留下了8%的工程价值份额。
在十年代,香港新机场建设算是全球建筑相关财团的一场盛宴,西方发达国家无一不在其分润了多少不等的利润。
由于曾经经常在香港转机的原因,梁远隐约记得自己好像在介绍香港新机场建设的杂志看到过承接新机场工程建设的所有财团得标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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