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梁远的遣词断句有些怪异,可纯洁的祁连山哪能分辨出这种十余年后源自东洋的高冷吐槽。
“那个,大少,要不是实在脱不开身,其实我也想去美国出差的……。”祁连山弱弱的说道。
看着祁连山一副这事儿与我无关事情都是他们搞出来的模样,梁远撇了撇嘴角,表示不信。
“你这个小混蛋,问祁总做什么,是你小叔和我说的。”唐婉怕梁远年轻气盛让祁连山无法下台。连忙笑着打圆场。
梁远放言要收拾纪家之后,远嘉高层虽有心劝解但又对梁远的天马行空般的商业才华头痛万分,天知道自己老板到底会从哪个意想不到的地方对纪家和广国投出手。
鉴于梁远以前喜欢的商业运作方式基本都是大势已定,整个计划才抽丝剥茧般的呈现在众人面前,远嘉的中老年们生怕那时木已成舟生米被煮成熟饭,一番联络之下梁海平被公推成趟地雷的炮灰,负责把事情向唐婉细说。
众人都知道,这涉及到复杂政商关系的事情找唐婉才是最管用的。
梁远知道小叔对自己敲上一棒子的计划一直不太赞同,被远嘉一干中老年说服也在情理之中,摊了摊手。梁远苦笑着同祁连山问道:“唉,我知道你们都不赞同我的计划,不过当时我看起来很生气么?”
祁连山那会还在香港呢,哪知道现场的梁远是个什么模样。不过抱着死道友不死贫道的态度,说道:“听周总和孙总说大少好像很生气。”
“其实我就是说说,压根没有生气的意思,商场上尔虞我诈暗箭伤人实在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梁远有些无奈的用手扶了扶额头,有些不解的想着,自己看起来很年轻气盛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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