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婉看了宁雷一眼。
唐婉的性子向来对宁雷的仕途热心异常,这也就是这两年梁远经商后把场面搞得异常宏伟,牵扯了唐婉的大部分精力,再加上南沙之役过后,宁雷在军内的地位扶摇直上,宁雷才侥幸的没有感受到“望夫成龙”的压力。
不过唐婉不去高层主动活动,可不代表着对宁雷的仕途不上心,早在高层决定调宁雷赴国防大学进修时,唐婉就搞清了这次进修的所有背景,参与人员,未来前途等等,甚至宁雷这个当事人在掌握进修人士信息的全面性上,都不见得有唐婉知道得多。
最起码,宁雷从不和自家老子提及自己工作方面的问题,而唐婉向来把两个老爷子当作参考消息使用。
“不是有纪律么,反正过几天伟信就知道了。”
宁雷解释了一句。
“看你装得和当年地下党似的,可真累。”
唐婉放下手中的咖啡杯。
“嫂子现在不在部队工作了,不怕违纪,伟信我告诉你这回进修到底是怎么回事。”
“为了解决历史遗留的台湾问题,空军的林老总,军委的耿老板联合我家老爷子打算把两栖战役指挥从传统的陆军战役指挥中独立出来,这次国防大学的进修机会,当初参加过支点战役的军种指挥官一个都不会落下。”
宁建中之所以参与推动两栖指挥系的建立,也是通过支点战役看到了大势所趋,陆军与其为了军种利益抗拒远不如顺势而为,把主动权抓在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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