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通了前因后果,我试着一说,小叔手一抖,我就知道自己猜中了。”梁远欢乐的说道。
“宁姨到是恨不得你明年就毕业。”唐婉有些溺爱的掐了掐梁远的脸颊。
梁远嘿嘿的笑了笑,前些时打电话,唐婉还和自己提及,今年夏天有个18岁的政治天才在中南海侃侃而谈(注1),给几个大佬留下了无比深刻的印象,听唐婉的语气大约等到自己十八岁也打算复制这个天才的路子。
看来自己得把买卖折腾得足够大才好,否则毕业后被唐婉直接弄到体制里那才叫悲惨呢。
“宁姨,铁路那边打算把今后三年的租赁款都一起划过来么?”听到要发财了,梁远兴致高昂的问道。
“哪有那种好事。”唐婉笑着说道:“小远你可真敢想,好几十个亿的资金都给你拨过来,铁道部就该造反了。”
“下周铁道部会把一笔五点二个亿的采购费用划给盛京路局,路局用追加订单的方式和车厂签署一个补充协议,还是使用租赁设备的名头,把部里的拨款给你你捣鼓出来的那个信托公司划过去。”
“信托公司和盛京路局原来的协议不变,还是四年分期支付,部里给盛京路局拨过来五点二亿,然后把盛京路局上半年接收的25S编组直接调进京局,为京局的北平至吴淞的T13/14次换装。”唐婉把资金来历和梁远简单的说了一遍。
“看起来刘长河很吃亏啊,部里这笔买卖根本是强买强卖啊,25S编组被京局拿跑了,钱被我们拿来了,老刘落了个两手空空,看起来很凄凉啊。”梁远咂着嘴巴说道。
唐婉咯咯的笑了起来说道:“小远这回可猜错了,现在刘长河不知道有多高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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