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跪舔经济大佬可就不一样了,大佬手里随便露点渣渣出来,就足够解决个人的财务自由了。
梁远又没要求梅格瑞恩跪舔,只是把事关大佬的潜规则提前摆到明面上说下而已。
更何况海外资本大佬出巡哪个不是保镖清场前呼后拥,再nb的媒体等闲你也靠不上去好不好,在面对单独捕获野生大佬或野生大佬核心直系的诱惑下,梅格瑞恩早就把节操丢进了马里亚纳海沟。
“时代周刊也是德意志银行的签约客户,德银顶级会员自然会享受到时代周刊所提供的便利服务,在方便时候,时代周刊的员工有义务满足,顶级客户所提出的人性化需求,您的小要求是合理而富有积极意义的,也有助于媒体从业者,站在行业外的角度上反思自我、提升职业道德。”
梅格瑞恩很巧妙的把梁远的要求,归纳到了公司条例许可的范围之内。
接受过商品经济大潮洗礼的梁远对这套说词早已司空见惯,两个丫头也在梁远的影响下早早就知道了资本主义的下限所在,对梅格瑞恩的原地掉头换方向没有任何惊讶。
拐角处的那批人就不一样了,时代周刊的言语花样再多,也掩饰不了这种节操碎一地的明晃晃现实。
八、九十年代甚至更久远的以后,共和国都是没有话语权的,如果话语权足够就应该是某某日报采访美国总统,而不是某某登上时代周刊封面。
这种没有话语权的残酷现实共和国政界精英自然早就知晓,不久前海外媒体站在道德高岗上的那顿狂喷还言犹在耳,结果立马就见证了自翔高大上的时代周刊掉节操,那心情真是百味掺杂、言语无可描述。
好比学校里有个美女学霸,喜欢美女的把美女学霸当女神,不喜欢美女的也承认美女学霸学霸的那部分实力。
然而,某天忽然发现美女学霸光天化日之下和一地中海油腻男打情骂俏,娇羞的说着这个月的承包款啥时候打我账号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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