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关注奇奇怪怪的地方好吗?”叶盏喷了,“你就不好奇资料的内容?”
“资料的内容是什么?”
“我自己当然破译不出来,也不敢交给官方组织。于是我找了一个熟悉的佣兵,将资料打印出来卷成小纸卷,藏在她靴子的夹层里,请她带出玄城,找到自由之都一家叫‘绯色’的酒吧,交给酒吧老板。他是我认识的一个能人,我在信中拜托他帮我寻找密码专家。总之,一周后,佣兵得到了破译好的密文,用同样的办法带回玄城,交给了我。”
因为各地隔绝,没有能互相连通的互联网,其他通讯手段又都掌握在官方手中,容易被监控,这是当时叶盏唯一能想出的办法。
这也就是所谓“背叛”的真相。叶盏半点也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他不是玄城的人,让他留下的人是祁渊,让他冒险的人也只能是祁渊。
“为什么不找我父亲?”祁渊问。
“我不信任任何人,就算是你父亲。”叶盏耸了耸肩,“我只相信我自己。”
“所以你也没告诉我这件事。”
“讲道理,”叶盏轻笑道,“那时候的你能帮上什么忙呢?不给我添乱就不错了。”
他压根没收敛轻蔑的态度,但祁渊没有面露不悦之色,反而有些怔怔的,“所以说,你根本不是叛徒。”
“判决的标准不在我手里。”叶盏没有在这点上纠结,因为他压根就不在乎,“密文的内容……非常惊人,仅仅是我得到的那五页,就让我稍稍失去了理智。”
这是在说谎,就当时的情况来说,他看完那几页情报,第一反应是想要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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