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你不用顾虑这些,他对你的感情,或许比你想象的要深得多。”祁渊说,“我并不是在安慰你,他虽然是个疯子,但至少对你是真诚的。”
“谢谢……”乐铭摇了摇头,“但我们之间,不是那么简单的问题……”
“好了,好了,情感问题以后再说,他要是敢不对你负责,我第一个揍他。”叶盏在一旁干瞪眼半天,已经急得把手搓出火星子了,“笔记上到底说了些什么?有没有讲到我爸,有没有说到我?”
天可怜见,一定要有破除他身上A变O诅咒的方法啊!
乐铭不好意思地咳了一声,收敛情绪,认真道:“这些我不清楚,因为笔记上记录了很多我看不懂的东西……啊,你不要急,虽然我没看懂,但已经努力地背下来了,不会出太大差错的。”
“嗯嗯!”叶盏听得特别认真。
一开始,叶盏以为“不会出太大差错”的意思是,乐铭能大致给他复述笔记上的内容,但没想到,乐铭用一种平板无波的声音,开始逐字逐句地背书。在接下来的一个小时内,这本不厚的笔记给在场所有人带来了难以言喻的震撼:
第一篇笔记,记录了一件发生在林荒年幼时的事。
纵使是后来横行天下的第一猎人,也有过一个颠沛流离、困顿不堪的童年。她历经无数坎坷,几次接近丧命,但那在林荒看来,似乎都是不值得记录的事。唯有一次,十岁刚出头的她流落到了一个名为“凤凰”的地方。那时她被异兽追击,身负重伤,在荒野戈壁上奔袭十余日,都未能逃脱。奇异的是,林荒一逃进那个城市,异兽居然逡巡不前了。
这座城市修建得没有丝毫现代气息,不知道是何人在这个远离人世的地方,用石头和木头建立起一座古城,有舞榭歌楼、神庙仙宫,到处回荡着悠扬的音乐,弥漫着香烛的气息,走在路上的人都宽袍缓带,发色与瞳色都是奇异的金棕。
这些人自称凤凰后裔,修建这些庙宇,是为了日夜祈祷,祈求凤凰再临天下;修建这些歌楼,是为了取悦神灵,效仿古人吹箫引凤的传奇。他们相信,凤凰能实现所有愿望,只要凤凰重临,天下就可以重回太平。
于是,在此后的记叙中,林荒称这波人为“一群搞邪.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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