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他还有幸与佛教结缘,在龟鼋寺多次聆听方丈的教诲。
可是,当他好奇地问起方丈的年龄时,方丈总是神秘兮兮地说:“不可说!”
“魔教突然发起行动,杀戮龟鼋寺僧人,可是没有找到方丈和龟鼋二僧童!莫非他们能未卜先知!”丁婉越来越觉得这事蹊跷。
万年古碑,千年老僧,神秘僧童……
“越是故作神秘,越是让人心向往之,就越是让人觉得有宝可寻!而真正的宝贝就会越安全。”周乃正道。
“那九龟图呢?莫非也是假的吗?”何老幺道。
“嘿嘿,老何啊!如果是假的,我还会冥思苦想四天五夜吗?”周乃正得意地笑道。
“那九龟图如同儿童涂鸦一般,一看就让人心生厌恶,居然是真图。万年古碑,隽永石刻,竟然是假象!”丁婉感叹道。
“这就是藏书人的高妙之处啊!”阎王恨欲言又止,仿佛多说就亵渎了前人的智慧。
“正哥,这九龟图有何玄机?”丁婉问道。
“这图不叫九龟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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