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出生了,现在三十一岁,可是她现在这个样子根本不像三十岁的人,更像是四十岁往上。
她的信息很简单,应该是当年人口大普查的时候报上去的,连正儿八经的户组都没有。
“你们抓错人了,杀吕正旺的人是我,跟我弟弟没有关系。”吕玲似乎看的很开,主动开始招供:“我想你们肯定会问我作案动机,他该死,所以我必须杀死他。”
“该死?”
李组长皱了皱眉,他不太喜欢这个说法。
从来没有哪个人该死或者不该死。
“呵呵。”
似乎是捕捉到了李组长脸上表情的变化,吕玲咧嘴笑了起来:“你们没有经历过我所经历的东西,所以你可能会觉得我的说法很荒谬。”
“以前我的生活很美好,但是在我七岁那年,妈妈意外瘫痪了,之后不久,我便亲眼目睹了吕正旺把瘫痪在床,有身孕的妈妈踢打到流产,最后又单方面把离婚协议书搞定,抛弃我们一家三口跑了,那时候我还天真,我给弟弟留下纸条,出门去找他。”
吕玲说到这里,仅存的左眼有些湿润,留下一行泪痕:“没有人会明白我那些年经历了一些什么事情,呵呵,人贩子,强迫卖*,被人戳瞎眼睛卖惨乞讨,这一切都是他早就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