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杰的回答有些出乎两人的意料。
他的觉悟，好像也不是那么低。
“他哥我见过，很社会的人，后来我跟高雪花闹开了以后，他哥专门找过我，唠嗑很社会，说的话跟高雪花简直如出一辙，都要那我家里人说事。”
侯杰抖了抖烟灰，似乎知道自己以后没有什么机会抽烟了，一支香烟抽的很宝贝，也抽得很慢。
“你说这些人，一天有的没得的跟我整这些花里胡哨的东西干什么？明明自己做的事站不住脚，还要到处威胁人，你说他们这是怎么了？”
“社会人？”
朱常亮挑眉，冷声道：“你也不要给你自己找借口，现在哪里不是在打黑除恶，他社会人，来，你让他出来，我看他能有多嚣张？开玩笑，你要知道，你们的背后，站着我们，站着国家！”
“晚了，不是嘛，是他们一步步把我推向深渊的，我能有什么办法？”
侯杰耸了耸肩，看上去有些执拗：“人不都是这样么，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当时我就想着用我自己的方式来解决事情。”
“我的东西，你吞下去不吐？那不用吐了，吃下去吧。”
“荒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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