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香认真的点了点头,很有兴趣的听着。
整个饭局下来,外公给人的感觉都是很平易近人的样子。
虽然舅舅修的新房已经用上了煤气灶,但是老年人还是习惯自己烧火,所以老式的柴房还给它保留着,吃完饭以后,外公又拉着钟天正跟啊香围在柴房的灶台前,烧柴烤火。
“来,抽烟。”
钟天正摸出兜里一直没有抽完的半盒硬中华来,给外公递上了一根,说着又要给他点火,被外公给拒绝了。
(出场率极高且怎么抽都还剩半盒的,很有渊源的中华烟路过(#^.^#))
“我还是喜欢这个。”
外公伸手拿着火钳探进灶台中,夹出一根柴火,炙热的温度把烟头引燃,然后把火钳往钟天正这边伸了伸。
钟天正赶紧把烟凑了上去,灶台里火苗跳动,暖黄色的光印在外公的手腕上,能看到一小处疤痕,视线转移到手上,依旧是各种老茧以及旧疤。
“嘶。”
外公裹着烟蒂吸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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