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整个交谈的过程郑
自始自终。
王觉除了脸上的愤怒以外,逐渐转变成一种无奈,整个人如同一潭死水一般,非常非常的平静。
这种感觉,钟正觉得非常的古怪,但是又不出来哪里古怪,很奇怪。
但要什么不妥,似乎又没有什么不妥。
一个人在经历了这种事以后,不但没有就此结束,反而陷入了另外一段纷争当中,被人一锤一锤的锤着脑壳,绝望至极应该就是他这种人吧。
“我们建议你,你可以保留证据,然后向有关单位请求帮助。”
钟正扫了眼边上已经停止记录的啊香:“混子的年代已经过去了,只要有足够的证据,你完全可以摆脱现在所处的困境,不就是一个滚刀么?”
“我也是这么觉得的。”
王觉龇牙笑了起来,眼中闪过一丝光亮:“对付滚刀,你可以拥有一把更锋利的刀,让他不敢来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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