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睡了。魏梨睁着眼睛看窗外隐约的星光,他想,既然自己试探得到了结论,那还不如忘了蛰伏七年的情绪。
太阳升起之后,穆文洲是导师,自己是学员,想要忘掉那种喜欢,就先开始主动脱敏,至少不
要一看见他就不争气的开始心跳加速。
魏梨如是想。
就在一墙之隔的地方,同样沐浴在月亮光辉下的皇后寝宫坤宁宫里,两位“皇后”坐在石凳上吹
着夏初的凉风。
“文洲啊,不是我说你,你今天也太反常了。”钟淮不知道从哪弄了把蒲扇,忽闪忽闪扇风。
“是吗?”穆文洲反问,“钟导不去陪梅老师,反而在这里和我交心吗?”
“你小子,好好说话。”钟淮没好气地拿扇子拍了一下穆文洲的头。
“淮哥,”穆文洲嘴角带了点笑意,这是今天录节目以来他头一次笑,“这么明显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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