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却从老人的眼睛里看见了鼓励和安慰,在这个法庭上,少年最想看见的就是老人对自己的肯定,少年突然哭了出来,在一片质疑声中突然得到了一份无理由的相信,就像是摔倒的孩子本想自己站起来,却突然看见了妈妈,于是哭出声表达自己的委屈。
原本自暴自弃的少年突然从被告席上站起来,“我之前说的不对!”
少年推翻了供词。
魏梨刚想接着演下去,穆文洲却打断了他的表演。
“好了,可以了。”
魏梨的眼神从少年切换回自己的样子,看向穆文洲。
“穆老师,您觉得怎么样?”
穆文洲笑笑,“挺好的,但你这几年好像退步了啊。”
这几年???
学员们面面相觑,这句话的信息量有些大,魏梨是和穆文洲认识吗?为什么他们什么都不知道?
摄像老师似乎感觉这是什么不得了的消息,扛着设备就开始从各个角度各个距离给这一段录素材。
“是吗?”魏梨勾起嘴角,“那未来三个月就得麻烦穆老师多多指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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