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仲壬闻言,缓缓的站了起来,方才还一片平静的面容上,此刻依然隐隐不悦。
一天到晚就是这一句话,他是做哥哥的,要多为弟弟操心?
可谁又为他操过心?
自从父亲死后,她眼里只有那个不成器的弟弟,他身为家中长子,肩上的担子重不重,他的仕途走的是否顺畅,是否艰难,她又操心过问过几回?
更何况就许仲华那个烂泥扶不上墙的蠢货样子,就算是有好的差事落在他头上,他怕是也只会闯祸惹事!
为母者心是偏的,他身为儿子不能抱怨,唯有忍耐。
许仲壬耐着性子,嗯了一声后,没再说什么转身走了。
许杨氏看着大儿子的背影,发呆了片刻后,叹口气自言自语道:“这个孩子,是越来越不把我的话,放在心上了!”
……
许仲壬心情不好,直接回了前院,只差遣了阿远去梅园给江婉婉传话,说许杨氏免了她每日晨昏定省,只初一十五去请安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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