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月内,日子由深秋走到了初冬,许家的下人们薄薄的棉袄都上身了,静园的屋子里已经开始点炭火了,但即便是屋内温暖如春,也无法阻挡许杨氏病情严重到了识人不清,且频频咳血的地步。
因为心病难医啊,城里不少人都晓得,许家家里不干净,有邪祟,他们家夫人的屋子里,每到午夜不是花瓶无故碎了,就是烛火突然熄了,更甚者还能看到鬼影立在夫人床头……
南明睿裹着薄棉披风,站在京城的最高的登月楼上,俯瞰着京城的萧瑟的冬景,身边的庞进被冷风吹的直缩脖子道:“二公子,咱们下去吧,您就算跟夫人置气也别站在这儿啊,这风嗖嗖的,小的都快冻死了!”
南明睿不觉得这风有多冷,闻言眉头连动也不动,和边塞的寒风比起来,这点风真的不算什么,“回去报信的人应该到了吧?”
庞进搓搓手点头:“算着时辰应该是到了。”
南明睿看着远方,无奈的叹口气,他不愿娶妻,不愿意成家,不愿意被女人孩子和家庭束缚住,他才二十,他想去的地方还有很多,他有很多东西没有见识过,他需要自由。
可似乎,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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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永远都不会明白,他早已长大,早已不是那个她说什么就愿意乖乖听话的孩子了。
庞进站在一旁,被吹的只能眯眼看着他问:“公子,若是夫人真去给国公府下聘了,你真的要从这里跳下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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