祠堂外,许荣音长长的呼出一口气,拧着眉头小声念叨着:“也不知行不行……”
江婉婉眉头不动如山,只小声道:“大姐不可言语。”
许荣音立即闭嘴,但看看四周黑漆漆的,又小心翼翼的往江婉婉身边凑了凑。
祠堂里,许仲壬跪伏在案台下,嘴里恳切的说着:“望父亲看在,母亲与您夫妻一场的份上儿,饶恕母亲的过错……”
他念念有词,跪伏在地上,在深秋的夜里满头大汗,指尖发颤。
可当他说完那些话,正欲起身时,只听“啪!”的一声响!
一个漆黑的牌位便凭空砸在了他手边,那一刻他宛若被人掐住了脖子一样心跳加速,无法呼吸,只瞪大了眼珠子看着居然无端掉下来的,属于父亲的牌位!
无边的恐惧,包裹着许仲壬身体的每一寸,他恐惧到身体颤抖不止,嗓子里连声音都发不出来,眼泪却汹涌的流出来,他像是一条被人打断了腿的狗一样,拖着完全无法站立的双腿往外爬。
言默躲在房梁上的阴暗处,看着他那怂包窝囊废的样子,眉眼讽刺的一眯,右手一旋两指之间便夹着一颗小石头往外一扔,瞬间,连摆在案台上的香路都倒了!
“啪!”又一声响,正在往外爬的许仲壬听见这声音,身体僵硬下来,缓缓的回头一看,只见那香炉倒了在案台上,香灰洒的四处都是,他再也控制不住心中的恐惧,惨叫起来!
“啊!!”一声无比恐惧凄惨的叫声,在这夜里响彻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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