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婉婉穿好衣裳,洗了洗手,顺了顺头发后,轻声的说了一句:“最好是如此……”
她已经,等的够久了。
江婉婉觉得,她这两世有太多漫长的一天。
可那些每一个漫长的日子,不是痛苦就是煎熬。
唯独今天,漫长,却有即将解脱的期待。
从白天到黑夜,她看着趴在床上那个深受重伤,越来越虚弱不曾醒来的男人,她觉得她这一生即便是到此为止,也再不会有一丝丝的遗憾了。
夜半,许荣音和江婉婉,都熬得直掉头,可他们知道今夜不能睡,硬是撑着。
许荣音实在是太困太累了,连这两夜都不能好好的睡,她已经精疲力尽,她撑着重重的眼皮,站起身来洗了把脸后坐到了床边,抬手触了触弟弟的额头,不是那么热了。
她鼻头一酸,眼泪掉了下来,又将手放在了许仲壬的鼻子下,只觉得那呼吸浅得快要察觉不到。
她一只手捂住嘴,轻轻的啜泣着,江婉婉看着他她又哭了起来,坐到了她的身边,通红的眼里伪装出几丝紧张,问:“大姐,夫君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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