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司衡∶“……”
姜岑听见他那边停了大概有十秒都没说话，不由得挑眉，有点急了，“喂？没信号了？”
“我是问你发照片要干嘛？”顾司衡难得一见的情绪崩塌，声音里都带了些不易察觉的笑意和呆滞。
姜岑听到这话，咧起的嘴角瞬间僵住，感觉自己头顶都有无数只乌鸦飞过。
这真是尴了个大尬。
她“呵呵”干笑两声，努力地维持自己形象，装作无事发生，“没事，就是，那个q版画画得挺好看的，挺像你的。”
“比你本人可爱多了，不好意思啊，我有点控制不住，一看见就想亲一下。”
顾司衡∶“……”
过了好半晌，他才从牙缝里咬出四个字∶“谢谢夸奖。”
顿了顿，他声音恢复正常，甚至还带了些调笑和戏谑，“不过还是和本人接吻更有感觉，姜小姐觉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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