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敢跑?”
他话音更加喑哑,话里的危险成分更浓烈了几分。
姜岑这回是真的不敢乱动了,努力转过头去,哀哀戚戚地盯着他看。
顾司衡一点儿都不心软,沉着眸子看她,下面两只手却同时动作,悄悄摸上了她腰间软肉。
然后展开十根手指,同时进发,弹钢琴一般轻轻挠她。
姜岑感受到这痒意,顿时经受不住,脑袋高高仰起,哈哈哈哈大笑了起来。
挠痒痒于她,算得上是十大酷刑之一。她挣扎着想跑,顾司衡一只手就能将她牢牢制住,然后另一只手加大火力,挠得更起劲儿。
姜岑快要笑得发颠,脸蛋涨得通红,只差开口求饶。顾司衡却丝毫不心软,面无表情地看着她这副窘态。只有唇角稍稍带出一分笑意。
在姜岑笑得差点背过气去的时候,顾司衡才淡淡发问:“认错吗?”
“错……我错了错了……”姜岑一秒都等不得,急切地回答。
偏偏顾司衡得寸进尺,将女人搂得更紧,俯在她耳侧,“叫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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