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岑一问,才知道她住在公司分配的房子里,经纪人一清二楚,而经纪人又与刚刚那个男人勾结在一起,她现在回去,说不定立马就被逮住了。
姜岑一下子也没了办法,不知道拿池西怎么办。
倒是姜堰依旧不紧不慢地喝水,抬眼睨了池西一下∶“送你去外面的酒店好了。”
怕事情越拖越复杂,也怕那几个男人依旧到处盯着池西的动向,姜堰让池西换了姜岑的衣服,做了一番伪装,两个人便出门开车,离开饭庄。
为了不碍事,姜岑被丢在饭庄,一个人无聊地数蚂蚁。
车子一路疾驰,最后在市中心一家低调的酒店前停下。
“这是我朋友家的酒店,很安全,你安心住下。”姜堰将池西的身份证交给前台,拿了房卡,递给池西,转身就要出去。
可他刚刚跨出酒店大门,便听电梯前重物落地的一声闷响,和前台的一声惊叫。
他闻声回头,就看见池西倒在了地上,正扶着电梯那边儿的墙壁,挣扎地站起来。
“怎么回事?”姜堰语气冷,但该做的事情却一点儿都没含糊,他三两步跨到池西面前,用力拉起了她,让她靠在自己胳膊上。
池西似乎对男人的碰触非常排斥,稍微恢复了一点力气之后,便触电似的要跳开,然后又是一软,眼看着又要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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