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也不知道芜州最后会怎么样,你给老娘老老实实的,那些来历不明的外地人,你少去招惹,收起一些不该有的心思。”
“什么来历不明?我听守城门的李黑子说,他们是芜州里县人士呢,要真是居心叵测的人,恐怕早就被咔嚓了。”
周国光不以为然,说着说着,忽然又压低了声,对着老板娘神神秘秘地说道,“娘,我在神爱宗谋了个小职位,你说我要是将这对有钱的夫妻拉进来,我会不会得到重用?他们钱多,宗门非常欢迎这种富商子弟加入呢。”
老板娘眉头一皱,揪住周国光的衣服,低斥道:“过几天,你跟我一起离开芜州,我有门路离开。”她跟葛老大睡了几晚,他有办法带他们母子从安溪河渡船出芜州的地界。
“为什么要离开?我们在芜州生活的好好的,就算有什么麻烦,还有知州大人做靠山。”
“人家周延庆跟你爹隔了几辈份的远房亲戚,能靠得住?”
可能是女人的直觉使然,老板娘开了这么多年的客栈,南来北往见多识广,总觉得芜州看似太平实则危机四伏,更何况,那伙叛匪谁也不知道何时会攻打芜州,不趁着还没打起来的时候离开,等真打进来了,可就是要人命的事。
若真到了兵荒马乱之时,想走估计更难。
“反正我不走。就算叛匪真打到了芜州,还有官兵呢,再不济,还有神爱宗。”周国光觉得生活美滋滋的,才不想东奔西走地挪窝。
就像那些流民虽有专门的安置点,可倒底是被人安排,哪儿能真正随自己心意。
离开了芜州,客栈又搬不走只能扔了,损失多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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